不久前,你的軍隊接管提亞米的時候,是你離這個年少時的誓言最近的一次。
你甚至已經完成了前半部分,沒錯,大逆不道的弒父,當那個蜷縮在王位上的老男人,終于在你面前流露出恐懼的神情時,你感到好奇——居高臨下地在他眼中反S出來自己的身影,原來是這個樣子。
Y暗的室內穿來撲通一聲,你的劍利落切開他的脖子,頭顱滾落。他的斷頸噴出大量的鮮血,像是為你的稱王盛放的禮花,你長久以來對他綿長的殺意,終于在那一刻得到赤紅的撫慰。
在你身旁,你最信賴的騎士尼松低頭揚起披風,為你遮住那散落的血雨。他身材頎長健壯,這幾年在戰場上鍛煉出一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軀T,如今穿著特制的鑲金盔甲,更是顯得儀表堂堂。盡管無b忠誠的常勝將軍的名號已經遠揚,但只是看那張純潔無害的臉龐,你一定會認為他是個可Ai的鄰家青年。他的金發濃密卷曲,眼角微微下垂,睫毛豐厚,一雙無辜的藍sE眼眸,讓人想起繞著人膝下轉圈的金毛尋回犬。
你在剛認識時他時,他便總向你露出傻乎乎的笑容來寬慰你,誰能想到他披上鎧甲,便是戰場上殺人的瘋子。敵人結合了他最出名的兩點,外貌和對你的忠誠,管他叫皇nV的瘋狗。你覺得這很恰當,他黏糊糊T1aN你的功夫也跟狗差不多,那張唇珠突出,寬厚飽滿的嘴巴里,藏著送給你極致快樂的東西。
總之,他對你的忠誠無可質疑,你相信他已經將自己的全部獻給你,生命對他來說已經是最輕賤的東西了。
“皇nV殿下……不,吾王。”尼松微微抬起眼,無限憧憬地望向你冷淡的面容,他難掩面上的喜悅,對你又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在這最隱秘的、弒父僭位慘案發生的房間,他沒有對癱坐的尸T有絲毫的動容,表情像得到心Ai玩具而對你搖尾巴的小狗:“要為您準備加冕典禮了呢。太好了……太好了,我從五年前便開始期待著這一天。”
他放下披風,將王位上的尸T像丟垃圾一樣丟開,盡管幾分鐘前,這東西還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主人。尼松解下披風,將王座上的鮮血盡數擦g凈,隨后將血W一團也丟開,請你上座。在發誓要成為國王八年之后,你終于在這一天坐上了這個無數人垂涎的寶座。感受著身下陌生的觸感,你細細撫m0那歷代王者都摩挲過的扶手。
尼松在你面前跪下,珍而重之地捧起你的手。兩雙骯臟的、血跡斑斑的手交疊,他在你手背上虔誠落下一吻:“陛下?!?br>
你有些疲憊地笑了一聲,支著自己的腦袋:“改稱呼為時尚早,我們還有場仗要打。我的哥哥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我會將勝利獻給您的。”尼松的額頭貼著你的手:“在b這再早些……我們相遇時,您就已經是我的王了。在我過去和未來的人生中,我只會向您效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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