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偌大的房中,瞬間只剩下顧云亭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顧云亭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面前那張空蕩蕩的拔步床上。
顧云亭伸了手,掌心向下,輕輕地貼在那塊微溫的床單上,指腹摩挲著絲滑的布料。
“哈……哈哈……”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響起幾聲低沉的、沙啞的笑聲。
這笑聲從他的x腔最深處震蕩出來,透著一GU子無盡的涼。
他在笑自己。
笑自己像個跳梁小丑,只要她稍微給個眼神,他就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捧到她面前;可只要她一轉身,他就連一條喪家之犬都不如,只能趴在這里,貪婪地回味她留下的一點點T溫。
顧云亭直起身。
他收起臉上的笑意,眼中似乎又恢復了那一GU子平日來習以為常的吊兒郎當——仿佛什么都無所謂,仿佛什么都與他無關。
他抬起雙手,漫不經心地拍了拍K子,隨后又將衣袖拉得平整。他盯著床上那件風衣看了看,隨后一把拿起披在身上,那上面,還纏著那小粉團子淺淺的暖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