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同桌同學一個勁兒的戳顧云亭,他大概還沒意識到講臺上那位禿頂老師快要用眼神殺Si他了。
還好下課鈴終于響了,他連忙撐起身子,認真的拍拍自己那笑得已經有點僵得臉——同桌湊過來,一臉詭笑著問,“顧三,你這是遇見什么好事了?笑成這樣?”
顧云亭故作神秘,才不肯告訴他自己心里那GU子莫名其妙的開心到底是因為什么。
他一把抓起校服,往教室門口走,“你們這種小P孩不懂。”他得意洋洋的,往C場走,他太需要些運動來麻痹自己那種食髓知味的快樂——以及,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一晚之后的種種。
——他是羞恥于開口的。
在他終于將那些夢境中的種種化為現實之后,他伏在葉南星的肩窩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會恨他嗎?
還是會打他罵他一頓?
可是,為什么她又會主動釋放出他的那種骯臟的,甚至,親手撫m0它、讓它愈發不知羞恥的膨脹、發炎、潰爛成一顆甜美又迷人的糖。
他甘之如飴。
他像小狗一樣在她懷里蹭著,嗅著,嘴唇摩撒在她的頸側皮膚,細細軟軟的,又帶著一GU子年輕nV子特有的香甜。鼻息打了上去,那一小片皮膚,迅速升起一片可疑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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