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一只螢火蟲從船頭緩緩掠過。
褚硯的視線順著那點(diǎn)光往后移。
尤榷從他身上落下,踩在木船上。
動(dòng)作不算大,船卻略微有些倉促的失衡。
她也跟著那點(diǎn)光回頭,這是她在這個(gè)場面下唯一能做出的合理的反應(yīng)。
他的東西收回去了嗎?
要是被褚硯發(fā)現(xiàn)……她一邊抱著她一邊跟人偷偷za……他會(huì)怎么想?
兩人的目光中,索爾茲坐在后排,深更沉,像是被水浸透了,布料緊貼在腿上,水Ye順著K線往下淌,木板上都落出了水洼。
尤榷忐忑地往上看。
他手里還拿著那只玻璃瓶,瓶口朝下,塞子拔了,瓶里空空蕩蕩。
褚硯瞇著眼睛:“怎么回事?”
“啊哈,不好意思。”索爾茲抬了抬手里的空瓶,語氣溫和又從容,“剛才碰到了魚,一直感覺有點(diǎn)黏糊,就舀了點(diǎn)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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