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三天,我的生活恢復平靜。
平靜得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姐姐沒有來找過我。
我也沒再去長公主府。
就誰在我們之間拉下一道禮簾,輕輕一合——
隔絕了三天。
清晨被太監(jiān)喚醒的時候,手還隱隱作痛。
太醫(yī)包得很好,看不出傷口,但我自己知道——
每次攥拳,都牽扯得被針線穿過。
“殿下,請用盥。”
我讓人侍候著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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