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營地燈的暖光，和曉薇細細的、期待的喘息。
他慢慢走到床邊，膝蓋發(fā)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蹲下來，視線正好與曉薇清澈的眼睛對上。那雙眼睛里什麼都不懂，卻又什麼都信任。
「爸……」曉薇軟軟地說，聲音里帶著一點哭腔，「你會幫曉薇的對不對？」
李建國的喉結(jié)劇烈滾動，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爸……爸會幫你……」
他伸出手——那只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抱她、哄她、幫她洗澡的手，此刻顫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癥。指尖終於觸碰到那條純白棉質(zhì)內(nèi)K。
布料燙得驚人，Sh得黏手，底下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像一團溫熱的果凍，又像最nEnG的豆腐。他感覺到曉薇的身T在他指尖下輕輕一顫，然後本能地往他手心頂了一下。
那一瞬間，李建國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曉薇……她發(fā)情了……她需要爸……」
李建國蹲在床邊，手指隔著內(nèi)K輕輕按下去——曉薇立刻「嗯」地一聲，腿夾得更緊，小手抓住他袖子，像怕他跑掉。布料Sh得黏手，底下那團熱軟的r0U顫抖著，像在求他再用力一點。他腦子里還在瘋狂重復(fù)：只是幫她……只是r0ur0u……她不懂……她是小孩……
他喉嚨發(fā)乾，聲音啞得像砂紙：「曉薇……爸……爸幫你r0ur0u……別怕……」
曉薇點點頭，眼睛亮亮的，帶著信任：「爸……快點……曉薇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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