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他想。想把曉薇壓在樹下，想讓她哭喊「爸……爸別……」，想讓她x口夾住他，像品雯那樣噴水。他知道，這火燒起來，就停不了。

        李建國把車停在路邊一處隱蔽的草叢旁，引擎熄火，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山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他轉頭看曉薇，聲音裝得平靜：「有……有，爸爸把車停好，這里沒有廁所，爸爸帶你去後面的草叢尿。」

        曉薇眨眨眼，笑得無邪：「好啊！爸，你要陪我喔？我怕黑！」

        李建國喉嚨一緊，點頭：「嗯……爸陪你。」

        他下車，繞到副駕門邊，伸手扶曉薇下來——她的手軟軟的，掌心溫熱，像小貓爪子。他腦子里全是剛剛的畫面：她蹲下，熱K褪到膝蓋，長腿分開，尿Ye「嘩嘩」灑在草地上，水聲清脆，x口隱隱透出形狀……他y得發疼，K子繃得像要裂開。

        身為一個父親，這完全是很自然的行為——帶nV兒去草叢尿尿，怕她怕黑，怕她摔倒。可他知道，他到底想g什麼。他想看她蹲下時，翹起，熱K卡在膝蓋，x口被風吹得微微張開；想聽她尿完後，抬頭看他，眼神無辜，卻帶著點好奇：「爸……你怎麼了？」想把她壓在草地上，讓她哭喊「爸……爸別……」，讓她x口夾住他，像品雯那樣噴水。

        曉薇牽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草叢走：「爸，這里好涼喔！你快點啦，我憋不住了！」

        李建國跟在後頭，眼神黏在她——熱K緊緊裹著，Tr0U微微晃動。他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嗯……爸……爸在這等你。」

        可他沒走開。他站在她身後兩步，假裝背對，卻從指縫偷瞄——曉薇背對他，熱K褪到膝蓋，長腿分開，蹲下。尿Ye「嘩嘩」灑在草地上，水聲清脆，像在嘲笑他。他看見她x口——粉nEnG，微微張開，尿Ye順著腿根往下流，滴在草葉上，閃著光。

        他腦子「嗡」一聲空白，ji8y得像鐵，K子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想沖過去，想把她壓倒，想讓她哭喊「爸……爸……不要……」——可他忍住了，只是站在那，呼x1粗重，像一頭餓狼。

        曉薇尿完，站起來，熱K拉上，轉身笑：「爸，好了！你怎麼臉那麼紅？」

        李建國趕緊轉身，聲音乾澀：「沒……沒事。爸……爸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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