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答應……」她低聲說，聲音顫抖，「他就不會碰曉薇……只要我跪下，當他的……X1inG……」
她忽然想起媽媽剛剛的樣子——跪著含弟弟的，喉嚨被頂得發紅，卻還在，像在討好。她心里一痛：媽媽也一樣吧？她以為媽媽是自愿，可或許……媽媽也像她一樣，被漢文一步一步b到這一步。
她站起身，擦掉淚水，深x1一口氣：「我……我得去跟他說清楚。」
她推開門，走回漢文的房間。門沒鎖，她輕輕推開，看見媽媽還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低聲cH0U泣。漢文坐在床邊，K子拉上，卻還帶著剛剛的Sh意。他抬頭，看見姐姐，笑得溫柔：「姐姐，你回來了？想通了？」
李品雯咬牙，聲音低啞：「漢文……我答應你……我……我會當你的X1inG。但你答應我——別讓你姊夫碰曉薇。不許碰她一根手指。」
漢文笑出聲，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撫過她的臉：「姐姐，你終於懂了。放心，姊夫不會碰小妹的——除非……你不聽話。」
漢文褪下K子，ji8又腫得發紫，青筋暴起，頂端還殘留著媽媽的ysHUi。他站在李品雯面前，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待C的母豬。
「那現在，身為孕婦的姐姐，你親Ai的弟弟ji8又腫起來了，怎麼辦呢？」他說得輕松，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絲毫不管床上癱軟的媽媽——李淑芬還在喘，腿間白濁緩緩流出，眼神空洞，像被cH0U乾了最後一絲尊嚴。
李品雯的呼x1停了。她看著那根東西——昨晚在藥效下，她哭著含過、求過、被cHa到失禁。可現在，沒有藥，沒有藉口。她腦子里閃過承毅的臉、曉薇的笑、爸的愧疚——可最清楚的，是漢文剛剛的承諾：「你答應了，姊夫就不會碰小薇。」
她咬牙，淚水又涌出來，卻慢慢跪下。膝蓋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碎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知道，這次是清醒的。她主動張開嘴，0u，舌頭輕輕卷過馬眼，發出細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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