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策搖搖頭,拿起酒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Ye落入杯中,他端起杯,在鼻尖下晃了晃,不急著喝。
“該是本侯問問司徒大人。”他忽然笑了,把酒杯放下,慢慢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
掌聲在空曠的牢房里回蕩。
“司徒大人這盤棋下得極妙啊,”他的聲音拖得長長的,讓人脊背發涼,“將蓉姬悄悄安排在我身邊。”
衛璟的表情沒有變化。他垂下眼,看著案上那杯酒,語氣平淡:“不知侯爺在說什么。”
董策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背著手在牢房里踱了兩步。火把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把他的影子投在墻上,忽長忽短。
“不知?”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衛璟,“哼……當初你g結李信,讓蓉姬隨軍泄露機密,讓我損失數萬JiNg兵。你以為我不知?”
“李信Si了,可他的書信還在。你和他的往來書信,每一封,本侯都有。”他從袖中取出一疊書信,甩在案上。那些書信已經泛h,邊角有些卷曲,顯然被翻看了很多次。最上面那封的落款處,清清楚楚蓋著衛璟的私印。
衛璟看著那些書信,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他抬起頭,看著董策,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活人的光:“你這種心術不正之人,只會為天下人所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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