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在一陣痙攣后,軟得像沒有骨頭,倒在他懷里喘著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董策沒有放過她。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案上。她的頭發散在案面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緞。臉上全是淚痕和cHa0紅,嘴唇被咬得紅腫,眼睛半睜半閉,像一汪被攪渾的春水。
他低頭,看著那兩團被案面擠紅的柔軟,伸手扇了上去。
“啪”的一聲,rr0U顫了顫,泛起一層粉紅。他扇了幾下,看著那上面紅痕交錯,俯下身,又x1又啃,舌尖卷過那兩顆挺立的蓓蕾,牙齒輕輕咬著,留下深深淺淺的青紫痕跡。
他滿意地看著那些痕跡,像是只有這樣,她才是屬于他的。
然后他掰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下面那張Sh得一塌糊涂的小嘴。花唇紅腫,x口還在往外淌著YeT,沾了她一腿根。
他抵上去,輕輕一送,幾乎是被那Sh熱的小口主動吞沒。里面又Sh又熱,還在微微痙攣著,絞著他的柱身不肯放。
他一邊一邊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扇著她晃動的r,扇完又掐,掐那兩顆挺立的,不重,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她在他身下扭動著,SHeNY1N著,又一次被推上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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