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騎兵策馬沖上去,長槍直刺。
鮑三娘側身避開,鴛鴦鉞一橫一豎,鉞刃劃過馬腿,那匹馬慘嘶一聲,前腿跪倒,騎兵從馬上摔下來。她上前一步,另一把鉞已經劃過他的喉嚨。
血濺了她一臉。
可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又有三個騎兵同時沖上來,刀槍齊至。
鮑三娘不退反進,身子一矮,從刀光下鉆過去,鴛鴦鉞左右開弓,左手那柄劃開一個騎兵的小腹,右手那柄斬斷另一個騎兵的馬腿。第三個騎兵的長槍刺來,她來不及躲,槍尖劃過她的腰側,帶起一蓬血花。
她悶哼一聲,卻沒有倒下。
她轉過身,鴛鴦鉞反手擲出,正中那個騎兵的面門。那騎兵慘叫一聲,從馬上栽了下來。
四匹馬倒下,三個人斃命。
可還有七八個人。
鮑三娘手里已經沒了兵器。她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握在手里,刀刃上還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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