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呂泰已經動了。
他離得稍遠,可就在使者亮出匕首的瞬間,他已經從席間躍起,像一頭獵犬般撲了過去。
使者被董策踹得踉蹌,還沒來得及站穩,呂泰已經到了跟前。他赤手空拳,卻快如閃電,一手扣住使者握匕首的手腕,狠狠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骨頭錯位,匕首“當啷”掉在地上。另一手卡住使者的咽喉,把他整個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的工夫。
侍衛們這才沖進來,刀劍齊出,團團圍住。
呂泰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把掙扎的使者按得SiSi的。
那使者被他按在地上,臉憋得通紅,卻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呂泰心頭一凜:“不好!”
他猛地去掰使者的嘴,可已經晚了。
那使者牙關一合,咬破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一GU黑血從他嘴角涌出,他渾身cH0U搐了幾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帶著那個詭異的笑,斷了氣。
呂泰松開手,站起身,看著地上的尸T,臉sE鐵青。
董策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具漸漸僵y的尸T。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冷得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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