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喝酒。一杯接一杯,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用想,醉了就不會疼。
連著醉了兩日。
董策有些不滿了。這日一早,就讓人傳話,讓他今日必須到侯府來,有事要問。
呂泰頂著宿醉的頭疼,晃晃悠悠地去了。
到了侯府,見過董策。董策坐在上座,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但沒說什么,只問他楣塢押送車仗的事辦得如何。
呂泰伏在案上,嘟囔著回答了幾句,連自己說的什么都不太清楚。
董策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聲道:“最近怎么回事?不管什么事,立即解決好,切勿影響公務。”
說完,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案上。
呂泰這才慢慢撐起身子,抬起眼,看了杯中茶一眼。
那眼神很復雜,有敬,有怨,有不甘,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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