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大步走到柜臺邊,不等康軒開口,便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印堂發暗,氣走浮萍,雙足筋脈滯澀,根本不是什么扭傷。”
康軒和阿豹都愣住了,齊齊看向這個突然插話的鄉下小子。
王長峰的目光銳利如刀,直視康軒:“如果我沒看錯,你這病根,在腦袋里。早年頭部受過重創,淤血壓迫了督脈,如今已經開始影響下肢。再不治,輕則半身不遂,重則……不出三月,必有性命之憂!”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阿豹當場就炸了,指著王長峰的鼻子吼道:“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敢咒我軒哥死?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他砂鍋大的拳頭揚起,就要砸向王長峰的臉。
“住手!”康軒一把拽住他,眼神凝重地打量著王長峰,“小兄弟,你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我這腿上的毛病是腦袋引起的?”
王長峰神色淡漠:“我是學醫的。”
康軒本來就不太信,他猜這小子是認出了他,想危言聳聽套近乎。他緩和了語氣:“小兄弟,做人得實在,不能亂說話。你也就是遇到了我,這要是遇到個脾氣不好的,少不了你一頓揍!”
王長峰心中冷笑,老子一片好心,你當驢肝肺?也罷,等死到臨頭,你自然會跪著來求我。
他懶得再多說,直接對從后堂出來的老掌柜報出藥名:“熊膽粉、珍珠粉、硼砂、爐甘石……一樣來二兩。另外,再給我拿上好的山黃皮和葛根各半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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