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就在王長峰把陳玉嬈這個騷寡婦在浴桶里操到第四次潮噴,浴桶里的水都變成了混合著兩人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渾濁液體時,外面傳來了李祖根那老狗奔喪般的砸門聲。
“媽的,真是陰魂不散!”王長峰從陳玉嬈那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吸吮著他雞巴的騷穴里退出來,臉上滿是被人打斷了好事的不爽。
陳玉嬈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像一條缺水的魚,癱在浴桶邊上,雙腿大張,騷穴里還“咕啾咕啾”地往外冒著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她聽到李祖根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主人……那……那老畜生來了!你快躲起來!”
“躲?”王長峰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穿著褲子,“老子操自己的母狗,需要躲?你現在,從里到外,從騷穴到子宮,都他媽是老子的地盤!他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聞老子雞巴的味道?”
他一把將衣衫不整、頭發還在滴水的陳玉嬈從浴桶里撈出來,直接摟在懷里,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拉開了房門,又慢悠悠地打開了院門。
院門外,李祖根正舉著一把雪亮的殺豬刀,滿臉的怨毒和淫邪。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幅讓他怒火中燒的捉奸場面,可當他看到兩人這副模樣時,心里卻“咯噔”一下,一股混雜著嫉妒和屈辱的怒火燒得他幾欲發狂。
陳玉嬈俏臉紅潤得像是能滴出水,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春情未退,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單衣,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雪白的香肩上,鎖骨上那幾點刺眼的紅痕,一看就是被男人粗暴地啃噬出來的吻痕!而王長峰,則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只穿了條褲子,臉上掛著操干了騷貨后饜足的、充滿挑釁的冷笑。
整個院子里,都飄散著一股淫靡的水汽和男歡女愛后獨有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的腥臊氣味!
這他媽哪里是偷情?這分明是奸情!這騷寡婦已經被這小雜種操熟了!
“好啊!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李祖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兩人破口大罵,“陳玉嬈,你個不守婦道的騷貨!我兒子尸骨未寒,你竟然就敢在家里偷漢子!還是偷自己的小叔子!你對得起我死去的兒子嗎?對得起我李家的列祖列宗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