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沒理會外面的風言風語,他先把康軒迎進了外屋,然后轉身回到里屋。
白雅琴還驚魂未定地坐在床邊,聽到他的腳步聲,才顫抖著問道:“長峰,那些壞人……都走了嗎?”
“走了。”王長峰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一痛,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里。
“嫂子,別怕,有我在,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溫香軟玉在懷,鼻尖是嫂子身上那股獨特的、讓他雞巴發硬的處子幽香。王長峰感覺自己體內的九陽真氣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從懷里掏出白天買的那些新內衣,塞到白雅琴手里,聲音沙啞地說道:“嫂子,舊的都破了,以后穿這個。等我賺了錢,給你買更好看的衣服。”
白雅琴摸著手里柔軟順滑的嶄新衣物,眼圈一紅,再也忍不住,伏在王長峰懷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安撫好嫂子,王長峰才回到外屋,給康軒泡了壺熱茶。
“我這里沒什么好茶,康老板多擔待。”王長峰微笑道,神情淡然,仿佛剛才那個大殺四方的煞神不是他。
康軒心中暗自稱奇。他和康軒只有一面之緣,康軒帶著這么多人,又是豪車又是保鏢地找上門來,還恰好幫他解了圍,這小子竟然一點都不受寵若驚,更沒有半點要巴結的意思。這份沉穩和氣度,根本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他哪里知道,王長峰早就用九陽神瞳看穿了他那點挾恩圖報的小心思。
“王先生,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特地向您道歉的。”康軒放下茶杯,開門見山,“上次在藥鋪,我兄弟阿豹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希望王先生不要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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