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虎被王長峰打怕了,但現在有袁祥撐腰,膽氣又壯了起來,嘿嘿淫笑道:“祥哥,您看上了,那她就是您的!這瞎眼娘們兒的騷穴,就該給您這樣的大人物操!王長峰那個傻子,連給您舔卵蛋都不配!”
袁祥被拍得舒坦,走上前,對著白雅琴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小姑娘,別怕,哥哥不是壞人。有什么事,咱們進屋談,哥哥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你這騷穴,總不能一直為你那傻子小叔子守著吧?”
白雅琴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她雖然眼睛看不清,但能感覺到對方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淫欲。她抓緊燒火棍,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顫抖,但這顫音在袁祥聽來,卻像是撒嬌勾引。
“有什么事就在這兒說!你們這群畜生,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
“喲呵,小辣椒啊!”袁祥更興奮了,他一把抓住白雅琴揮過來的燒火棍,猛地一拽,就將她拉進了懷里。
“??!”白雅琴驚呼一聲,溫香軟玉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進了袁祥懷里。
袁祥只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團棉花里,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還有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如同春藥般的處子體香,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媽的!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騷穴操爛!把你的子宮射滿!”他呼吸粗重,一只臟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揉捏。
“你放開我!救命啊!”白雅琴絕望地哭喊起來。
圍觀的村民們一陣騷動,但看著袁祥和他身后那群兇神惡煞的混混,誰也不敢上前。
“你他媽的碰我嫂子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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