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人一邊搬東西一邊嘿嘿笑著，孫磊踢了踢她的小腿：“醒了？睡得挺香啊，昨晚不是還哭得死去活來嗎？哈哈哈。”

        趙強把熱水器扛進來，往墻角一放，拍拍手：“倉庫是半年前就租好的，偏僻，隔音好，攝像頭也裝了幾個。哥幾個商量了好幾個月，就等今天把你弄來。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林曉薇的瞳孔猛地收縮。

        半年之前……他們從那么早就開始謀劃……不是一時沖動，而是蓄謀已久的綁架和長期凌辱。她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她。

        長期……他們要長期輪奸我……把我關在這里，當成他們的性奴……我怎么逃？門有鎖，外面是荒郊野嶺，我連手機都沒有……張昊……你找不到我的……我會被他們玩到死……

        她想哭喊，卻只發出細弱的嗚咽。九個人忙完安裝，把熱水器接上水管，煤氣灶點火試了試火苗，一切就緒后，才轉頭看向她。

        王大牛走過來，一把扯開她身上的繩子，把她從床上拽起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差點跪倒在地。

        “去洗澡。”孫磊扔給她一塊肥皂和一條毛巾，“身上臭死了，全是我們的味兒。洗干凈點，一會兒有新衣服穿。”

        林曉薇被推進倉庫角落用鐵皮隔出來的簡易浴室。里面只有一根花灑，水是剛接的熱水。她機械地打開水龍頭，滾燙的水沖在身上，燙得她一顫，卻也沖不掉那些黏膩的精液和尿騷味。她用肥皂拼命搓，搓到皮膚發紅發疼，還是覺得臟。淚水混著熱水往下流，她咬著嘴唇，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張昊的名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洗完澡出來，九個人圍著她，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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