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射完,都毫不例外地把雞巴塞進她嘴里,強行尿完才去繼續睡。
一整夜,林曉薇一次次被操醒。
她剛閉眼不到二十分鐘,就又被粗暴插入;剛喘口氣,嘴里又被灌進滾燙的尿液。
她想哭,卻哭不出聲音;想求饒,卻連“不要”兩個字都說不完整。身體早已麻木成一團火辣辣的腫脹,兩個洞像兩個永不滿足的容器,一次次被灌滿精液,又一次次被尿液沖刷。
張昊……張昊……我好想你……我一整夜都沒睡……他們不停地……不停地操我……尿我……我嘴里全是他們的尿……我臟得……連自己都惡心……
她腦海里反復閃過張昊溫暖的笑臉,那個月前創業成功的擁抱,那昨天晚上本該和他一起制造寶寶的甜蜜幻想。現在卻被現實一次次撕碎。
每一次被操醒,她的心就碎一次。
到清晨六點半,當最后一個人尿完爬回床上,林曉薇終于被扔在床角。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嘴里、臉上、兩個洞里,全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發著濃烈的腥騷味。
她一夜沒合眼。
不是因為不想睡,而是……只要一閉眼,就又會被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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