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早早洗澡,噴了張昊最喜歡的香水,穿上那套他偷偷買給她的黑色蕾絲內衣,躺在床上等他回來。心里還甜蜜地幻想:今晚一定要讓他射在最里面……給他生個寶寶……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張昊一定會抱著我,親著我的肚子說“老婆辛苦了”……
可現在呢?
她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身上、臉上、頭發里全是九個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兩個最私密的洞被操得腫脹變形,里面滿滿當當灌著他們的臟東西,甚至連子宮都被反復灌滿。她想起自己昨天還幻想著給張昊生孩子,現在卻……卻可能已經被這些垃圾播了種。
我臟了……徹底臟了……張昊,如果你現在看到我這副樣子……你會怎么想我?你會嫌棄我嗎?你會吐嗎?你會……不要我了嗎?
林曉薇的心像被撕成兩半。一半是痛到窒息的絕望——她恨這些男人,恨他們把自己從云端拽下來,踩在腳底碾碎;她更恨自己,為什么身體會在最后那幾次被操得……竟然有了反應?她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死,為什么還活著承受這一切。
另一半卻是甜蜜得讓人心碎的回憶,像毒藥一樣一幀一幀閃過:
張昊第一次牽她手時手心的溫度;
第一次吻她時笨拙卻溫柔的力道;
創業最難的時候,他半夜抱著她,說“有我在,別怕”;
還有他父母認可那天,她偷偷在洗手間里哭著給媽媽發消息:“媽,我要嫁給他了……”
那些畫面越甜,現在的痛苦就越像刀子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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