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觸須貼近,就可以提供最適宜的熱度。
阿爾圖什邏輯成立,自洽完畢,決定采取最優解。
祂將樂洮再次輕輕抱起,與此同時,身體緩慢伸展,擴張成適合承托人類的形狀,精準模擬床鋪的柔軟曲線,讓自己成為那張“床”。
一條觸手則變得寬厚,大小厚薄與那塊布料相似,覆蓋上去前還輕輕抖了抖,模仿那些視頻里人類“蓋被子前拍一拍”的習慣動作。
祂沉默地注視熟睡的小人類。
觸手微微顫動,泛起一陣無法遏制的躁動——祂想貼近,想更深入地接觸,想將細觸須塞進那溫軟濕濡的穴腔中,只是呆著也好,不舔、不動,只是待在里面,汲取那令人沉醉的溫度與氣息。
可小人類太脆弱了。
只是被祂輕舔幾下、陪玩了一會,就累得休眠過去。
阿爾圖什的精神域翻涌一瞬,理智迅速回籠,原本探向柔嫩褶皺的觸須驟然停住,又迅速退回。
祂不能再加重人類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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