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去找他和他來找我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前者是占用我的私人時間,后者卻可以為我增加業績。不過這種工作總是這樣,需要耗費額外時間精力去維持客戶。
隨便吧,我點進張凌的對話框把我拍的照片保存了下來,然后去上了粉底,希望能把臉上疤痕遮住。
越遮瑕我越來氣,張凌真是哪里不劃就劃我吃飯的家伙,我還不能報警,不然一個囚禁一個賣淫,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大差不差化了個妝,我拿起手機便出去打車去了孟文州微信給我發的地址。
是一個酒吧。
進去的一瞬間我便被音樂震得頭皮發麻,被關了太久處在安靜環境里,突然碰到這么勁爆的背景音樂,我全身心地受不住。
也不知道孟文州是怎么在這么吵的環境里找到安靜地方給我打電話的。
找到孟文州后,我便徑直朝他的方向走去,我還挺佩服我自己的,在這么光污染的昏暗環境里還能找到人。
孟文州坐在沙發中心,左右男男女女,沒有一絲空隙能讓我坐在其中。
我其實挺討厭這樣的情況,全都是陌生人,而且唯一一個認識的人和我還是不太上得了臺面的關系,把工作狀態代入到現實生活里,是一件有挑戰難度的事情。畢竟會所里,大家要不是同事,要不就是客人,說什么臉面尊嚴都是狗屁,但在外面,我希望得到的還是普通人的待遇。這算不算是一種既要又要,選擇干這一行,既想來錢快,又想要普通人生活。
按照孟文州電話里的那個態度,感覺他不可能會給我好臺階下了。要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沒臉,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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