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姿妤一邊用最殘酷的言語羞辱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暴君,一邊用最曖昧的動作折磨他殘存的感官。
他在沈老恐懼到失禁的顫抖中,強行按下了他的指紋,將銀行海外存款都轉到他的帳下。
凌晨五點,呂姿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脫掉那件沾染了腐朽氣息的黑sE旗袍,將它付之一炬。
他撥通了彤姐的電話,聲音平靜如水:
「彤姐,沈老的錢拿到了。可以動手了?!?br>
窗外,第一縷曙光照進沈家大宅。這座象徵著舊時代權力的堡壘,即將在呂姿妤那雙修長、優雅且帶著劇毒的手中,土崩瓦解。
當沈老絕望的咆哮被夜風徹底卷走,消失在城市霓虹的遠方,「「縹緲閣」」頂層的私人套房內,卻安靜得能聽見香檳氣泡破裂的聲音??諝庵心讨环N復雜的磁場:那是勝利後的余韻、未消散的慾望,以及一種徹底撕毀偽裝後的極致放松。
套房中心,那張深紫sE的真絲床榻宛如一座祭壇。
沈夫人癱坐在其間,她親手撕碎了維持數十年的「名門貴婦」外殼。曾經一絲不茍的發髻此刻頹然散亂,幾縷發絲黏在沾有淚痕的頰邊。她的眼神中不再有客套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余生的狂熱,像是剛從窒息的深海中浮出水面。
彤姐則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侵略X。她半lU0著香肩,慵懶地靠在床頭金sE的軟包上。指尖那抹紅sE的煙頭在昏暗的暗影中忽明忽暗,宛如一頭守護領地的雌豹,正半瞇著眼審視著她親手打下的江山。
而姿妤正跪坐在這兩個強大nV人的交界處。
他此時的狀態足以令神靈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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