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那是幾年前的李雅威。那是還沒整容、還沒遇到劉曉宇、還沒學會偽裝成名媛之前的我。那是屬于老黑一個人的、被打上了下賤烙印的專屬畜生。
“這……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有……”
我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嗓子眼里像塞滿了鉛塊,嘴唇劇烈顫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拼湊不出來。
“很驚訝?覺得這世界真???”
劉志強盯著我那副白日見鬼的絕望表情,極其滿意地收回手機,嘴角掛著一種掌控生Si、Y冷入骨的笑容,“李雅威,你真以為自己那點破爛事兒藏得天衣無縫?你以為花錢做了個處nV膜修復,換了個沒人認識的城市,就能搖身一變洗白上岸,心安理得地嫁進我們劉家做少NN?”
他冷笑著一步步走回床邊,用那只剛在我身上肆nVe過的手,挑釁地拍了拍我因為極度恐懼而僵y如石的臉蛋,發出“啪啪”的脆響。
“當初你懷上那個野種、怎么都不肯打掉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骨子里的‘SaO勁兒’不對路。把你趕出來之后,我就專門托道上的老伙計,順著你那張整過的臉,往下挖了挖你的老底?!?br>
“嘖嘖嘖,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連我這種見慣了世面的人,都想給你鼓個掌啊。”
劉志強像是在欣賞一出極其JiNg彩的低俗折子戲,語氣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嘲弄:
“李雅威,你可真夠絕的。被一個乞丐流浪漢在地下室里調教了一整年,拍了幾百個錄像;后來還被那老東西像租房一樣賣給了一個姓陳的,在別墅里給一群闊綽老板當了一星期的活玩具,被玩得屎尿橫流;甚至……”
他故意頓了頓,那惡毒如毒蛇般的目光,SiSi釘在我那因為產后而尚未完全消下去的肚腩上:
“甚至在你遇到曉宇之前,你就已經給那個老流浪漢生過一個孽種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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