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劉曉峰。
剛才那番驚世駭俗的對話,他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看著昏h的燈光下,我正衣衫大敞、像灘爛泥一樣軟在他父親懷里,甚至主動挺著那對碩大的任由老頭子肆意玩弄褻瀆,劉曉峰SiSi咬著后槽牙。他那雙充血的眼睛在我們之間SiSi釘住,喉結極其劇烈地上下滾動著,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我半睜開迷離的眼眸,越過公公那寬闊佝僂的肩膀,直gg地迎上門口大伯哥那如狼似虎的視線。
心臟在x腔里猶如擂鼓般瘋狂跳動——不是因為東窗事發的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沖破人類1UN1I極限的、毀天滅地的極致刺激。
這一刻,什么狗P理智,什么l常道德,統統被我踩爛在了腳底。
那個曾經在漏雨地下室里為了幾萬塊錢被流浪漢c爛的李雅威,徹底蘇醒了;那個在富豪的羊毛地毯上,像條母狗一樣被幾個男人輪番貫穿還要大喊著“爽”的李雅威,帶著她最深不見底的貪婪,徹徹底底地回來了。
我再也不需要用什么劣質酒JiNg來裝醉,更不需要用“借種”這種可笑的借口來掩飾我的饑渴了。
我看著門口雙眼發綠的劉曉峰,紅唇微啟,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極其墮落、宛如地獄惡之花般的魅惑笑容。
我伸出另一只空閑的、的手臂,越過公公的身T,沖著門口那個像座火山般隨時會爆發的強壯男人,極其挑逗地g了g食指,發出了不容拒絕的nV王般邀請:
“大哥,既然都聽見了,就別像個木頭一樣在門口杵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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