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勻氣,身前的黑塔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皮帶。
“爹,你老胳膊老腿的歇會兒,該我了?!?br>
劉曉峰雙眼猩紅,SiSi盯著那口正向外溢出著他父親,眼底的yu火簡直要將人燒穿。他粗暴地一把將我翻過身,讓我仰面朝天,根本不顧那片泥濘與狼藉,扶著他那根更加粗碩的y物,踩著他父親留下的TYe,毫不留情地一cHa到底!
“呃啊——!”
“弟妹,曉宇那廢物沒福氣,大哥今晚替他好好疼你!我也給你深處留點種,咱們爺倆給你來個雙保險!”
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搗弄開始了。我仰躺在父子倆的視線交匯處,像個不知疲倦的、生來就為了承載男人容器,在另一波更野蠻的沖擊中放聲。
隨著這爺倆不知節制的輪番上陣,我心里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我也徹底懶得再裝了。
那層花了幾萬塊錢、用最高明的手術刀修補好的處nV膜早就爛成了碎r0U,連帶著那張名為“完美白月光”的虛偽面皮,也被我親手撕得粉碎,和那些用過的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在一次次被粗暴頂上0的眩暈中,我無b清醒地意識到:那個在發霉地下室里靠流浪漢的活著的李雅威,那個在富豪別墅的羊毛地毯上像母狗一樣爬行求歡的李雅威,從來、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她只是披上白襯衫短暫地睡了一覺。而現在,劉家這兩個不知Si活的鄉野男人,用他們最原始的粗鄙和貪婪,把那頭真正的怪物徹底喚醒了。
既然羞恥心早就被這具無底洞般的身T吞噬殆盡,那就讓這場1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更骯臟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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