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桓風流半生,又怎么會看不懂兒子近日來的癡迷神態(tài)。
他引他縱情馳欲,卻又帶著戲弄的心情看他的孩子沉迷其中。
他不是個好父親,擔當不起少年在水燈上寫的那句“得遇甚寵,感之涕零”。
他糟蹋了他的孩子,卻依然被他深深感激。饒是司馬桓如何風流無情不顧他人,也覺得這句話火辣辣的抽著他的臉。
“為什么要怪爹爹?”司馬瑾拿過水燈納悶道,“有什么問題嗎爹爹?”
司馬桓抑制不住想要撫摸他的沖動,手在袖子里握成拳,低聲道,“爹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司馬瑾啊了聲,小臉粉紅,立時眼珠亂轉,不敢看向他,而后許久才軟軟低語道,“……不是爹爹的錯。”
怎么會是爹爹的錯。
十五年來爹爹從來不知有他這么個孩子,不管娘親是如何費盡心機將他的存在隱瞞下來,爹爹都是無辜的。
怪只怪,當初他沒能堅定的拒絕爹爹……他明知道他們是父子,卻依然使得內(nèi)心想要親近爹爹的渴望占上了風,才、才有了……那一夜的荒唐。
司馬瑾想起近日來夜夜頻發(fā)的春夢,忽的站起來,臉色轉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