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與蜀國公主有數面之交,音容笑貌雖不若豫王熟悉,卻也依稀記得,爾果真神似蜀國公主。”
皇帝這一句話,看似承認了司馬瑾,卻欲語還休,只說司馬瑾神似蓮姬,并未點明他與司馬桓的關系。
司馬桓豈非不明,只是如此場合,他不好開口,便是一笑。
在上首靜坐許久的太后這時開口道,“瑾兒是嗎?且過來與哀家瞧瞧。”
司馬桓瞥了他一眼,司馬瑾瞧見爹爹鼓勵的神色,咬牙顫抖著邁開腿,步步上前,直至御座跟前,規規矩矩跪下行了個皇室大禮。
他禮儀嫻熟,雖然緊張卻未出錯,便是一眾人盯著,也尋不著他這點錯。
太后讓他起身,讓他再靠近點,捏著少年細瘦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良久才輕聲細語道,“眉眼是像蓮姬,這輪廓倒像靜淵,尤其這張笑唇。”
豫王司馬桓,字靜淵,乃太后嫡出皇子,她一開口,皇室宗親即便有疑也不好隨意躁動。
太后說完從袖口里掏出一枚玉佩,放到司馬瑾手上,淡淡道,“哀家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便送你這枚玉佩,望你時時佩戴。”
皇帝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過來,見少年手上一枚鑲銀邊的羊脂白玉佩,并無特殊之處,便又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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