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太醫隨李修祁去了書房,途中檐廊曲折,院里奇珍異禽,郁郁蔥蔥,好幾溜參天樹木,將日頭遮去大半。
天水湖中棲著三兩只白鶴,薔薇架,碧芭蕉,不過短短半載,竟是使他認不出這院子原先的肅穆寂靜了。
看著前頭身姿挺拔,如長槍入鞘似的身影,木太醫捻了捻嘴邊的山羊須,有些出神。
斂去鋒芒的男人不知何時變得越發喜怒不形于sE起來。
與數年前那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君竟是找不出半點影子。
進了書房,木太醫心下并不輕松,嘆口氣道:“古書有云:’迤西南邊夷使藥害人名曰放歹,藥入人腹中,久而成瘧不化,人乃漸消瘦,其與人有仇,一念咒語即令人藥發而Si;其與人有私,一念咒語即令人藥發而回頭,惟所yu為。’”
“這放歹便是傳聞中的咒蠱。”
李修祁目sE幽黑,負在身后的雙掌青筋畢露,冷道:“西南……邊夷?”
“傳聞南人能造蠱,新安桂氏便是當中佼佼者。”
“可有抑制這蠱蟲之法?”
“半年,王爺需得在這半年內尋到治蠱之藥。新州郡內有喚“吉財”之藥,傳聞能治百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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