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心尖一顫,反省自己方才說的一些話。如何累的這人這般氣怒。
也是,這人為著自己受了傷,她也未關心上幾句便想著自己家的事兒,怨不得李修祁生氣。擱她身上她也氣。
蘇窈也是個伶俐的,自知理虧。往前幾步,拎著一邊裙子提腿上椅去,兩彎臂膀摟著男人脖頸,露了一節細柔皓腕。腕上白玉鐲子襯得腕骨伶俐,肌骨瑩潤。
她跪坐椅上,好在夠寬敞,雙膝在男人身T兩側,湊上去親上對方緊抿的薄唇。
見這人未有回應,心下一嘆,伏在李修祁懷里說道:“我是擔心你。”
李修祁滿心癢,又癢又sU。強裝出來的冷漠已有瓦解之勢。
恃寵而驕,膽大妄為。
男人斂下神情,喉結微動,照舊八風不動。
蘇窈見討好不成,便生了退意,心下沉沉的冒出些酸意,說道:“你同旁人好過我都未有嫌棄,年紀大,脾X又是Y晴不定的,不過一張好皮相得人喜歡。又想著來教訓我。”
她扯出手帕子抹眼淚,半分不作停留,轉身就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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