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或許就可以自欺欺人。
就可以假裝這一切只是酒精催生的一場荒誕噩夢。
就可以假裝……這具正在被侵犯、正在產生可恥反應的身體,不屬于清醒的“顧澤深”。
當周子安滾燙堅硬、早已怒張到極致、紫紅發亮、青筋虬結的欲望,帶著黏膩的前液,不容錯辨地抵上他身后那處隱秘的、從未在清醒狀態下自愿敞開過的入口時,顧澤深渾身劇烈地一顫,終于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溢出一聲變了調的、短促而尖銳的驚喘。
“啊!”
那里……雖然距離上一次被強行闖入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身體記憶猶新。
此刻被如此巨大、如此滾燙、如此具有威脅性的兇器直接抵住,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更快——那處柔軟的褶皺入口,在極致的恐懼和緊張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閉合,試圖抵御外敵。
“顧總……”
周子安滾燙的吻落在顧澤深汗濕的耳廓、脖頸、鎖骨,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細微的刺痛。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虔誠和哀求,又像是野獸捕食前最后的低吼,“給我……再給我一次……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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