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林澈空洞的眼神,心里那點卑劣的僥幸和另一種更隱秘的渴望開始瘋狂滋生——也許……也許澈子不會恨他?也許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
林澈沒什么激烈的反應,只是睫毛極其輕微地顫了顫,像瀕死的蝴蝶翅膀。
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近乎小動物哀鳴的微弱氣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脫力后的虛軟。
他確實被折騰狠了。
后面火辣辣地疼,每一次細微的呼吸牽動,都能感受到那種被撐裂的鈍痛。腰和腿酸軟得不像自己的,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心里更是亂成一團糨糊,山崩海嘯般的震驚、屈辱、茫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刺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但或許是他骨子里那點沒心沒肺的宅男屬性在發揮作用,或許是對周子安過往二十多年根深蒂固、幾乎成為本能的信任太過牢固,也或許……是身體深處那被強行開發、違背意志卻真實存在的快感余韻仍在隱隱作祟,麻痹了他的神經——他并沒有預想中那樣激烈的憤怒,也沒有徹底崩潰的絕望。
更多的,是一種巨大的脫力感,和一種荒誕的、近乎麻木的“事情怎么就他媽變成這樣了”的茫然。
“我扶你去洗洗……洗干凈會舒服點……”
周子安見他只是癱軟著,沒有激烈抗拒,沒有怒罵,甚至沒有看他,心里那點僥幸迅速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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