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上司也是……被這樣……一遍又一遍地……操服的?
這個念頭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林澈混亂的腦海,也讓他瞬間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如果連他上司那樣的人都無法反抗、最終屈服……
那他呢?
他這個除了有點力氣、一無所有的發小,又能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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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白茫茫一片,將一切都包裹在濕熱的朦朧之中。
嘩嘩的水聲敲打著瓷磚,也敲打著周子安混亂不堪、如同沸水般翻騰的神經。
冷水澆頭般的清醒感,帶著遲來的寒意,終于穿透了欲望的余熱,一點點爬上他的脊背。
他低頭看著癱靠在冰涼瓷磚墻邊、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失焦的林澈——這個他認識了二十多年、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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