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笨拙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他知道這無法彌補什么,但此刻,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做的事情。
周子安重新打開了花灑,調到比剛才更溫熱一些的水流。他沒有讓水直接沖刷顧澤深的頭頂,而是用手掌接住水流,再輕輕淋在對方的肩膀和后背。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部分泡沫和污跡,露出底下更加刺眼的痕跡。
他擠了新的沐浴露,試圖驅散空氣中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
他在掌心搓出細膩豐富的泡沫,然后開始為顧澤深清洗。
這一次,他的動作截然不同。
沒有欲望,沒有侵略性,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細致。
他的手掌變得異常輕柔,像對待一件價值連城卻已出現裂痕的瓷器。泡沫覆蓋了顧澤深的脖頸、肩膀、手臂。他用指腹輕輕揉搓那些淤青和咬痕的周圍,避開破損的皮膚,不敢用力。
清洗到胸前時,他的動作頓了頓。
那里有幾處乳首周圍的皮膚被啃咬得紅腫破皮,在泡沫下顯得格外可憐。周子安的指尖懸在那里,最終只是用泡沫極輕地覆蓋、沖洗,沒有直接觸碰那些敏感的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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