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秩回到客院時,天sE已經全黑了。
他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夜風吹在臉上,卻吹不散他心底那團火。酒意還在,燒得他渾身發燙,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卻又格外清醒。
他叫來小廝,讓人打水沐浴。
熱水澆在身上,蒸騰的水汽彌漫在浴房里。他閉上眼,任由熱氣包裹自己。可那念頭卻像生了根,越壓越清晰。
沐浴完,他換了身乾凈的中衣,坐在窗前,猶豫了片刻,終是提筆寫了張字條,讓人送去給蕭香錦。
他本該等著回信,可他等不及了。
鬼使神差地,他起身出了門。沿著回廊,穿過月洞門,繞過假山,一路往蕭香錦的院中走去。夜已深,府中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巡夜的仆從提著燈籠走過。他避開了他們,腳步輕得像貓。
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
他這是做什麼?
他半夜三更跑到嫂子院外,若被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侄nV突然冒出:「叔叔,你在這做什麼?有什麼好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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