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蕭香錦和小叔子姜秩同房已過了半個月有余。
半月來,兩人都刻意遠離彼此,回避對方。蕭香錦每日忙於府中瑣事,她讓自己一刻不得閑,彷佛只要忙起來,就能忘了那一夜的種種。偶爾在廊下遠遠望見姜秩的身影,她便低頭避開,或是轉身往另一條路走。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
姜秩亦然。他每日早起練武,在演武場待到日頭高升,午後便去書房習字,或是出府會友,盡量不讓目光在嫂子身上停留。他甚至在府中走路都刻意繞開她常去的地方,彷佛她所在之處是一片禁地,踏入便是罪孽。
可那夜的旖旎,卻如烙印般揮之不去,讓兩人心緒難平。
他握住蕭香錦的手,溫聲道:「香錦,莫要擔心。」
「如何?」蕭香錦殷切的盼望,聲音微微發顫。
今日nV醫來為蕭香錦探脈。
姜秀如今可以坐著輪椅讓仆從推著出行了。他看著妻子將手腕擱在小枕上,等著nV醫診脈。
兩人都期待著蕭香錦能有孕。
尤其是姜秀,自己不得已讓妻子與弟弟同房,內心終究是多少有嫉妒的。只不過那份嫉妒被隱藏在他一貫儒雅的X格中。
他握住蕭香錦的手,溫聲道:「香錦,莫要擔心。」
「如何?」蕭香錦殷切的盼望,聲音微微發顫。
&醫梁夙容將手指輕輕搭在蕭香錦腕上。她擅婦科,與產婆一起接生過蕭香錦的兩個nV兒,對這府中的事知之甚詳。她閉目凝神,細細診著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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