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說了,他這輩子怕是再難行房。她守著他的夜晚,將是永遠不會再來的歡愉,是一輩子的活寡。
可心里如刀絞。
香錦是他的妻。七年恩Ai,七年夫妻,那些耳鬢廝磨的夜晚,那些她在他身下顫抖、呢喃他名字的時刻……豈能拱手讓人?
許久,他低聲道:「母親,兒子再想想。」
周氏點頭,起身離去。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兒子一眼,目光復雜,卻沒有再說話。
門輕輕關上。
姜秀獨自坐在床上,望著窗外yAn光落在葉子上,一片一片,亮得刺眼。
他閉上眼,兩行淚無聲滑落。
隔日,姜秀遣散了仆人,只留蕭香錦在房中。
姜秀看著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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