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是邊關(guān)的風(fēng)沙磨出來的。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jiān)定：「古來借種之事，不乏其例。你大哥若醒，自然無事；若不醒，這是為姜家延嗣。你是大哥唯一的弟弟，血脈相連，這孩子生下來，便是秀兒的骨r0U。」

        她看著他，眼眶泛紅：「母親這些年對你怠慢，心中愧疚。你就當(dāng)全了母親這心愿，好嗎？」

        姜秩心頭一震，腦中浮現(xiàn)嫂子的身影。

        這些日子，他壓抑著心底的念頭。每夜坐在窗前，捏著那支簪子，腦中全是她的模樣。他幻想她站在玉蘭樹下，花瓣落在她肩上，她回頭看他，眼波流轉(zhuǎn)……

        他不敢想下去。

        可身Tb誠實(shí)，夜里躺在床上，那念頭便像野草一樣瘋長。他閉上眼，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她的樣子，手卻不自覺地往下探去。紓解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罪惡感。

        母親的話，如一盆熱油澆在火上，燒得他心亂如麻。

        他艱難地開口：「母親，那香錦的意見呢？她……她可愿意？」

        周氏拭了拭淚，語氣溫和卻篤定：「你只需答應(yīng)母親就好，香錦會(huì)懂的。」

        姜秩沉默了。

        他想起幼時(shí)在莊子上的孤寂。那些年，他總盼著母親能來看他，可母親一次也沒有來過。逢年過節(jié)回府，看著母親攬著大哥說話，心里又羨慕又酸澀。他想，若有一天母親也能這樣對他，他愿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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