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大人,您在g什么?”夜梟問。
布萊克絕望地跪在地上,打開了克洛格17的保險銷,將槍頭塞進口中,抵住了上顎,這令他說話有些含混不清。
“索l格爾的繼承人Si了,我只能以Si謝罪,以償還身上不可寬恕的罪惡。”
“不準咒我們總司。”夜梟有些無語,“他可是執炬之劍。”
“我知道他是執炬之劍。”布萊克為了說話利索,不得不先放下槍口,“你知道人類在雪暴中堅守的極限時常嗎?他進入雪暴半個小時,現在又失聯了半個小時!我只是根據概率進行有可能的判斷!”
“他切斷聯系是因為您老在他耳邊嘰嘰歪歪,他嫌您煩。”夜梟忍不住說道,“如果您能閉嘴哪怕一刻該有多好呢?”
“你是在質疑肯辛頓家族的忠誠?”
“我可沒那么說過。”
滋啦——
重新響起的電流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兩人下意識屏住呼x1,湊近耳麥。
“最近的海岸線,離五十九城有多遠?”梵諾的聲音再度響起那一刻,布萊克險些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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