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為他拉起了小提琴,并在琴曲結束時親吻了他的嘴唇。
往常他會品著香檳享受這難得的夜晚,可今夜,他卻覺得這個賞賜一般的吻是如此乏味。
于是,他記起那個侍nV的臉。
少見的東方面容,溫婉柔美的眉眼,像黛綠的柳枝拂過春池。
一張很漂亮的臉。
為什么之前從沒注意過?
這種美麗伴隨那纏骨的甜香一道,勒住了他的喉嚨,令他感到窒息和缺氧,口中無意識發出低吠,又開始分泌唾沫。
“凱爾,你怎么了?”
他回過神來。
“沒事。”敷衍地笑了笑,他起身,“忽然想起有點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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