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這幫瘟神,你還讓他上船?”周震東眼神一狠,“沉海不就得了?”
“殺了一個林墨,他們會派來第二個、第三個。”陸靳搖搖頭,那種自視甚高的狂傲顯露無疑,“與其防著暗處的鬼,不如把這個明面上的釘子留在眼皮子底下。他以為他在監(jiān)視我們,其實,他是‘信號燈’。”
周震東沉默了片刻,眉頭擰Si:“既然外面全是眼睛,今晚提現(xiàn)的事就先壓一壓。沒必要y碰y。林墨是奔著我那個廠子來的,只要錢不動,他拿不到最后的實證。”
周震東在這種極端的被動中選擇了最穩(wěn)妥的gUi縮戰(zhàn)術。在他這種老牌梟雄的邏輯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他忽略了一個致命的變量:目標是隨時可以切換的,并且目標的權重從來不是恒定的。
在FBI的功勞簿上,搗毀幾個制毒廠固然是功績,但如果能在那十幾億美金徹底蒸發(fā)前鎖Si流向,順便捕獲陸靳這個能C縱全球金融縫隙的“大腦”,那足以讓林墨背后那些西裝官僚在華盛頓連升三級。
“不,就得是今晚。你不懂。既然我們已經確定林墨99%是釘子,那這艘船就不再是安全的避風港,而是一個培養(yǎng)皿。”
陸靳眼神里跳動著興奮的火光,“如果我今晚什么都不做,林墨背后的那些人,不管是FBI還是DEA,他們也會什么都不做。那些藏在暗處的鬼,會繼續(xù)把自己埋在深處。我們要查出這艘船上還有沒有別的‘林墨’,靠翻履歷是沒用的。”
周震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咬著牙說道:“小畜生,這筆錢已經被你在那三天里洗白了,趴在賬上誰也拿不走。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提現(xiàn)?林墨背后的人說不定已經把信號傳到了幾百海里外。你現(xiàn)在動這筆錢,不是等于在黑夜里打信號彈嗎?”
“錢洗白了不代表它是你的。只要沒提出來,它就只是一串隨時可能被凍結的亂碼。”陸靳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盯著周震東,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傲慢,“你以為等幾個星期就安全了?不,只要林墨還覺得他沒暴露,警察的包圍圈就會越縮越小。等他們部署完畢,這艘船一靠岸,他們會有一萬種理由申請全球凍結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