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仰著脖子,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顫動。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什么荒誕的幻覺。
他現在不是應該在菲律賓那個泥潭里掙扎著的嗎?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的聲音穿過手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想你了唄。”陸靳趴在九層的護欄上,姿態閑散。他慢條斯理地關掉打火機,“啪”的一聲輕響,火光熄滅。月光兜頭灑下來,把他那張好看得有些過分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穆夏看著這張臉,心里的憤怒和恐懼混在一起,真想上去給他一巴掌。
“陸靳,你是個跟蹤狂嗎?”穆夏回過神來,心里的恐懼被一GU荒謬的憤怒取代,“你狗魂不散是不是?”
“話別說得那么難聽,什么跟蹤狂,多低級。”陸靳對著手機低笑,聲音沙啞,帶著GU子沒皮沒臉的自嘲,“你就當我是電影里那只忠犬八公,聞著主人的味,跨過半個地球就找過來了。你說,這誠意夠不夠?”
穆夏聽著他這番沒羞沒臊的話,真是被氣笑了,她握緊手機,冷笑一聲:“你少在那侮辱忠犬八公。人家八公多可Ai,多讓人心疼。你呢?除了咬人還會g什么?”
其實陸靳心里清楚,這純粹是個意外。他也沒想到能在這艘郵輪上撞見她。但這并不礙事。既然碰上了,那就說明老天爺在給他發信號,他們就得要糾纏一輩子。
“我是不可Ai。”陸靳幽幽地開口,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尖銳又刻薄,“不過你也沒b人家八公的主人強到哪里去。人家教授一輩子就養了八公那一根獨苗,你倒好,你養了兩條。”
“你少在那兒編排我!什么叫養了兩條!”穆夏氣得指尖發涼,對著手機低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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