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在護欄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阿杜說起“盾衛”最近發生的趣事；穆夏則偶爾分享幾句在A市職場打拼的趣事。
“其實，除了公司的事，最近家里也有好事。”阿杜看著遠處的海面，聲音輕了幾分，“我哥……他最近狀態變好了很多。雖然還是記不得以前的事，也不太能認人，但起碼現在能自己拿勺子吃飯了，晚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宿地驚叫喚。”
穆夏聽著，指尖下意識地蜷縮進手心。
“那真是……太好了。”
她g澀地應了一句，眼底泛起一層真切的憐憫，更多的卻是幾乎要將她淹沒的負罪感。
那是陸靳廢掉的一個臥底警察。正因為那是陸靳g的，她總覺得那個廢掉的男人身上，也背著她的一份罪。她沒法跟阿杜提關于陸靳的半個字，只能把這種“對不起”埋在心里，化作此刻極其溫柔且專注的聆聽。
“是啊，變好了。只要活著，總歸是有希望的。”阿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堅韌的笑，“所以我得更努力，讓他下半輩子能活得像個人。”
穆夏看著他，心里的酸楚翻江倒海，面上卻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阿杜，你值得所有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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