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聽完這話,整個人在病床上劇烈地cH0U搐起來,枯瘦的手指SiSi抓著床單,監護儀上的心率線瞬間炸成了亂麻。
“行了,別急,還沒完。”
陸靳盯著屏幕,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他調用了暗網中三個未公開的底層漏洞,直接繞過了馬尼拉警署高層的防火墻認證,獲取了系統最高權限。
“既然你給我的藥是堆垃圾,”陸靳盯著屏幕上跳出來的賬戶余額,眼神里滿是狂妄,手指重重地扣在回車鍵上,“那這幫收了我錢卻沒辦成事的警察,也別想留著養老金過年了。”
他沒有選擇轉賬,因為轉賬會留下電子足跡,他要的是徹頭徹尾的毀滅。
那一秒鐘,在全球數十個離岸銀行的服務器里,馬尼拉警署幾個局長名下的海外賬戶,遭遇了自殺式的邏輯覆蓋。所有的交易記錄、存款數額、開戶信息,在瞬間崩塌成了毫無邏輯的數字亂碼。
錢還躺在銀行的庫里,但在法律和邏輯的世界里,它們已經徹底消失了。
“滴——!”
病床邊的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那條心電圖徹底拉成了一道絕望的直線。
陳智SiSi瞪著眼,Si不瞑目。他被陸靳最后那幾句要把他全家“挫骨揚灰”的狠話,以及這種當面摧毀所有退路的瘋勁,生生嚇斷了最后一口氣。
陸靳面無表情地合上電腦,動作利索地拔掉那根作為跳板的光纖線,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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