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人的成本線就在那兒掛著。他們要應付當地最瘋的緝毒警,要打通層層海關,還要在公海上防著海盜。而我——”
陸靳盯著實驗室里跳動的數據,眼神里閃爍著某種瘋狂的技術崇拜,“我只要這一排離心機在轉,成本就是他們的百分之一。告訴下面的人,把純度再拉高五個點,價格直接對半砍。我要讓菲律賓人在A市的所有地推渠道,在下周一之前全都因為虧損而自動瓦解。我要讓他們明白,這世道變了,靠命拼不過靠腦子。”
這種商業上的凌遲,遠b叢林里的火拼要血腥得多。
“那被燒掉的那個中轉站……”孫志新低聲問。
“讓在那值班的人自裁吧。”陸靳掐滅了煙,說出的話殘忍得讓人通T發涼,“我給他們配了最好的自動化安防系統,卻連幾個拿著土制火器的菲律賓雇傭兵都擋不住。這種廢物,不配領我的薪水。”
他轉頭看向窗外,密林深處正傳來某種食r0U動物撕咬獵物的悶響,他卻像聽到了什么悅耳的交響樂。
“順便,聯系一下我們在菲律賓軍方的‘老朋友’。”
陸靳又點起一支煙,火光在他Y鷙的眼底跳動,“把那幾個雇傭兵的家屬坐標發過去。既然那幫人喜歡玩火,我就讓他們全家都燒得gg凈凈。我不喜歡報仇,我只喜歡不留活口。”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孫至業的聲音壓得極低,“制毒研發中心的陳智,在馬尼拉被國際刑警扣了。那個蠢貨私下里在那邊藏了一公斤‘白面’自己玩,結果被菲律賓那邊的人點了Pa0,直接送進去了。”
陸靳cH0U煙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瞬間覆上一層Y戾的冰霜。陳智掌握著最核心的全合成反應路徑,是整個制毒廠的靈魂。
“為了那點粉,把自己送進國際刑警手里?”陸靳的聲音低得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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