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至業正低頭整理證件,聞言動作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得聽不出情緒:“阿靳很忙。他在處理港口和離岸賬戶的事,暫時走不開。他可能會遲點過去墨西哥,也可能不去。”
穆夏沒再多說話。那種被魔鬼“溫柔以待”的錯覺,像是一團亂麻堵在x口。
墨西哥城。
重新回到這個地方,穆夏第一時間通過電話聯絡了David。
當初那個和她一起被關在集裝箱里、Si里逃生的同事,如今在另一位軍火商身邊混得風生水起。而此時的David,他正坐在一張純手工縫制的皮質沙發上,指間晃動著昂貴的蘇格蘭威士忌。
“夏夏,拿到護照了?”David挑了挑眉,那張曾經充滿了驚恐的臉,現在多了幾分被金錢和權力浸潤出的松弛感
“嗯,明天去領。”穆夏壓低聲音,“David,我們之前約好一起離開的,你……準備好了嗎?”
&聽了,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他張開雙臂,示意了一下這間奢華至極的套房,語氣里帶著三分自嘲和七分享受:
“離開?回國去拿著那份看起來光鮮、實則連這里一瓶酒都買不起的工資嗎?”
“我現在住著兩千平的大房子,那個暴躁的軍火商離了我就睡不著覺,他給我的錢足夠我在圣保羅買下一條街。夏夏,我現在可是個高薪的‘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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