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你,夏夏。其實我心里清楚,在我出事后的那段時間,我處于人生的最低谷,你那時候就已經想離開了。”
阿杜自嘲地g了g唇角,“你只是太善良了,覺得在那時候丟下我太殘忍,所以才不好意思開口。哪怕沒有后來發生的這些意外,我們之間……大概也只是時間問題。”
穆夏握緊了杯子,指尖泛白。
她終究沒有說出口——阿杜所謂的“人生低谷”,那個毀了他前途、讓他丟掉警服的幕后黑手,其實就是那天在電話里羞辱他的人,她的前任。
這份真相太沉重,也太骯臟,她寧愿讓它隨著大西洋的季風永遠埋葬。
“就這樣吧,阿杜。祝你公司越來越好。”
“你也是,夏夏。只要你平安,在哪兒都行。”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糾纏不休。這是一場屬于成年人的、極其T面的告別。陸靳想用權勢買斷的“債”,在這一刻被兩個普通人的坦誠輕輕抹平了。
穆夏回歸了原本的生活。公司樓下轉角,有一家名為“歸途”的小型咖啡貓館。
這家店真的很小,甚至有些寒酸。原木sE的桌椅透著GU質樸的手作感,吧臺后的咖啡機也不是那種動輒幾十萬的頂配,卻被打理得一塵不染。
“穆夏?”吧臺后,正在手動磨豆的男人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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