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至業掐滅了煙,轉過頭,眼神冷淡得沒有一絲漣漪:“你請便。”
這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讓穆夏自討了個沒趣。她低下頭,機械地撥弄著盤子里的黑豆飯。就在這時,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許久未見的臉龐——那個在金三角的日子里,像小太yAn一樣守著她的姑娘。
“阿弩……她最近還好嗎?”穆夏輕聲問,聲音里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懷念。
聽到“阿弩”兩個字,孫至業那張常年像被凍住的冰冷臉孔,竟然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松動。他原本已經準備重新看文件的動作頓住了,視線落在窗外的一株藍花楹上,眼底劃過一抹復雜的光。
“她很好。”
孫至業沉默了片刻,破天荒地多說了幾句,“她這一年多……很努力。她去了私人醫療中心,她在往醫學護理方面學習。雖然底子薄,但她b誰都拼命。”
穆夏聽著,心口泛起一陣酸澀的欣慰。她知道阿弩的心思,那個小姑娘為了能離這個冷冰冰的孫至業近一點,竟然真的去啃那些枯燥難懂的醫學大部頭。
穆夏抿起唇,露出了這幾天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聽你這么說,我真的很替她高興?!?br>
大概是這個笑容太過純粹,又或者是提到了阿弩,穆夏鼓起勇氣,試探著問了一句:“我能……和她通一下話嗎?我想聽聽她的聲音。”
話音剛落,餐館里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孫至業那抹短暫的溫和如cHa0水般退去,他重新變回了那個看破不說破的冰冷副手。他沒有直接拒絕,只是用那種冷得徹骨的眼神盯著穆夏,眼底透著一GU子“你應該有自知之明”的警告。
穆夏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她很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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