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穆夏那張毫無血sE的臉,輕聲嘆了口氣:“說實話,穆小姐,你們并不合適。阿靳在處理你的事情時,有時候會丟掉他一貫擁有的絕對理智。你現在過去和他聊天,又能說什么呢?你是想讓他覺得你們還有希望,還是想看他為了留住你再瘋一次?”
“我想,你內心深處也并不想繼續和他在一起了。既然如此,現在離去,就是對他、對你自己,最好的答案。”
穆夏啞口無言。孫至業說得對,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片洗不凈的血海。再見一面,除了增加無謂的糾纏,什么也改變不了。再見一面又能說什么?去對一個差點Si在自己手里的男人說“對不起”,還是對一個親手放走自己的魔鬼說“謝謝”?無論哪種,都虛偽得令她自厭。她終于明白,這一槍打斷的不止是他的肋骨,還有他們之間所有糾纏的可能。離別,是他們之間最后一點T面。
一旁的孫志新冷哼一聲,連聲附和:“對啊,你還想吊著他到什么時候?滾了就別再回來,算我求你!”
臨走前,穆夏用力抱住了阿弩。
“阿弩,對不起。”穆夏嗅著阿弩身上清苦的草藥香,心如刀割。她不敢告訴這個純真的nV孩,莊園現在的動蕩是因為她親手遞出的那枚芯片,她只能卑微地呢喃,帶著一種無法兌現的奢望,“要是你……是我親妹妹就好了?!?br>
阿弩哭得0U噎噎,把一個略顯陳舊的護身符Si命塞進穆夏手里:“夏夏姐,肯定是有誤會的對不對?阿靳哥會好起來的。等你回了城市,以后我讓至業哥聯系你,我去城市看你好不好?”
穆夏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孫至業。她心里很清楚,這怎么可能呢?這些男人們巴不得她這輩子都徹底消失,離這片是非之地越遠越好。
但她還是抹掉眼淚,努力擠出一個慘淡的笑容:“好,我等你?!?br>
走出莊園大門時,正午的yAn光烈得晃眼。穆夏坐進車里,看著后視鏡里那個黑sE的堡壘在群山霧靄中一點點縮小,最后徹底消失在視野里。
“孫先生……國際刑警那邊,對他是不是很不利?”
孫至業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語調平靜得不起波瀾:“損傷是肯定的。在那些毀滅X的證據面前,哪怕是布局再細密、能力再出眾的他,也必須親手犧牲掉一部分利益來挽回局面。這叫斷尾求生,代價不少,但他做得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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