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兩年前那個燈紅酒綠、卻讓他感到窒息的娛樂場所。
“結果你就那么撞進來了。在臺上因為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害羞得連脖子都紅了,扭扭捏捏地對著麥克風憋出一句:‘剛滿18歲請調教’。”
陸靳低笑一聲,那笑聲里竟然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放松。
“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那些要命的壓力都沒了。我當時就在想,我想把你弄壞,也想把你藏起來。”
穆夏聽著他的話,沒有回音,內心卻波瀾起伏。
兩人走到一個賣民族飾品的攤位前。
穆夏的目光停留在那支純銀鑲紅寶石的發釵上。銀飾在烈日下泛著冷冽的光,紅寶石碎爛如血。她想起上次和阿弩出來,在那間Y暗的藥鋪見完范叔后,她其實心亂如麻,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逛街。
“這支發釵……很適合阿弩。”穆夏指尖劃過冰冷的銀飾,“上次我和阿弩出來逛,本來想送她一個,但一直沒看到合適的。倒是發現了幾個挺適合我自己的,我就先把自己的買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這種帶有小自私的坦白,反而像極了以前約會時的嬌憨。
陸靳聽著,眼神里那種慣常的戾氣像是被yAn光曬化了。他單手cHa兜,左手極其自然地摩挲著穆夏那截細nEnG的后頸,語調玩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